一位济宁老人的三退声明——三退洪声 第103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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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众朋友们大家好,今天为大家分享一篇来自退党网站的三退声明。声明人是一位署名“正道之人”的山东济宁的老人,他在三退声明中以细腻、生动的文笔,详尽的描述了他一家人在中共的统治下遭遇的苦难经历,从中见证了共产党泯灭人性的暴行。
如今已八十多岁的老人在三退声明中讲述了他们家的故事: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初,他的家住在济宁城南运河边的一个偏僻小村落,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年复一年的在家中那几亩田间辛勤耕作,母亲则靠织布换些零用钱,家中有兄妹三人,一家人的日子虽谈不上富裕,但却生活得平稳有序。
老人回忆到:每到秋收时节,稻田金黄一片,父亲扛着镰刀回家,脸上总挂着满足的笑容,母亲会煮一锅热腾腾的米粥,我们一家人围坐在炕头,细细品味那份朴实的幸福。
然而中共的一场“土改”风暴席卷而来,不但打破了这份宁静,更给老人的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。
老人痛苦的回忆:那时,“解放”贫农、打倒“剥削阶级”的口号在村子里回荡。一天夜晚,一群手持棍棒的民兵如狼似虎的闯进家中,一个人朝着父亲大喊到:“老马,你是地主恶霸!剥削劳苦大众!”他们咆哮着,将父亲从炕上粗暴的拖起,绑到村口的大槐树下。母亲赶来跪在地上,声嘶力竭地哀求:“兵爷饶命啊……”可那些人哪里听得进去?
父亲身上披着写满污言秽语的破布条,头上扣着一顶高高的纸糊“地主帽”,村民们被逼成一圈,有人被迫扔石头,有人吐口水。父亲的额头被石块砸破,鲜血直流,他声音颤抖却坚定的说:“我不是地主,我只是个种田的……”可那些民兵们无动于衷,挥起铁锹柄,狠狠砸向父亲的腿骨。
老人当年十几岁,他抱着年幼的弟弟,躲在角落里,眼睁睁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之中。从此,父亲残废了,再也无法下地劳作。而家里的田地也被没收,老人一家沦为人人喊打的“黑五类”。母亲为了养活一家人,只能每天清晨沿着运河边,捡拾河蚌卖,换来几把粮食勉强糊口。
紧接着,1958年的大跃进年代,中共高呼“大炼钢铁”。老人说,那时村里的乡民被逼着砸毁家里的锅碗瓢盆,还有祖祖辈辈传下的器物,去冶炼,结果化作一堆堆废铁。田地里的庄稼无人收割,任由风吹日晒,腐烂成泥。百姓们没有粮食吃,开始吞咽树皮,甚至捕抓老鼠充饥。
老人说,从1959年至1961年,济宁乡野变成了人间炼狱,饿殍遍野,运河边上浮尸纵横,孩童的哭声与母亲的哀叹声不绝于耳。而老人的弟弟,也在1960年的那个冬夜,被活活的饿死。
那个冬夜,为了挽救弟弟的生命,老人偷偷的溜到邻村,冒着风雪偷了几个红薯,谁知却被民兵发现了,把他吊在树上,用宽厚的皮带抽打他,他被打得皮开肉绽。至今老人的背上还留有疤痕。可更磨灭不掉的烙印是,等他冲回家中,弟弟已死去。母亲回来时,看到这一幕,跪地痛哭。母亲抱着弟弟的尸体,踉踉跄跄走到运河边,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哭了三天三夜,之后投河自尽。
老人再一次亲眼目睹亲人的离去,那时的他心如死灰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上苍如此残忍?大跃进,这场人祸被强加为“天灾”,害死了多少无辜生命,却无人敢直言那是中共的暴政。
至此,老人和妹妹沦为了孤儿,后来兄妹也完全失联了。老人说,因为那时,像他这样的青壮年都被逼去济宁东郊的集体农场,强迫开荒去了。在那片荒野中,他们被迫从黎明劳作到深夜,挖沟、种田、修工具,双手经常被磨出血泡。吃的是清汤、野菜,住的是漏风的土坯房。在寒冷的冬天,手脚会被冻裂的血肉模糊,痛得让人夜不能寐。
老人回忆说,在那里,他遇见了一位退休的老知识分子---张教授,张教授曾经是济宁师范学院的教师。可是这位忠厚、率直的张教授,只因向领导提出了农场管理上的一些小问题,就被扣上“右派”的帽子,在批斗会上,他被红卫兵逼迫喝下自己藏匿的墨水,然后,被这群红卫兵用棍棒活活打死。
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时,那时的老人已二十多岁,被分配到济宁的一家纺织厂当工人。老人说,那时的红卫兵砸毁庙宇、焚烧书籍,连千年孔庙的石碑也被砸的粉碎,济宁的古迹化作废墟。
老人的舅舅是一位虔诚的信佛人,家里藏了一尊小巧的佛像。不料被邻人居告发,红卫兵闯入舅舅家,不但将佛像砸的粉碎,还将舅舅绑在柱子上,用火炭灼烧他的脚底。舅舅的惨叫声并没有阻止住红卫兵们的行恶,最后舅舅还是被折磨而死。
老人说,那些年,他亲眼目睹的这些惨剧层出不穷。他的邻居王大叔,只因多唠叨一句“政策有点问题”,就被拉到广场游街示众,头戴纸糊的“牛鬼蛇神”帽,脖子上挂着脏兮兮的破鞋,孩子们被煽动跟在后面扔石头。之后,王大叔又被送到劳改营,在饥寒交迫中活活饿死,他的尸骨埋在荒野,无人祭奠。
老人说,村里有个寡妇--刘婶,她的儿子是部队里的人,因林彪事件被牵连,被扣上“反党”的罪名,刘婶因此被抄家后净身出户。她在刺骨的寒冬,裹着单薄的衣衫,冻死在街头,尸身蜷缩着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是对儿子的牵挂和对命运的控诉。
1976年,毛党魁死去,这场文革终于可以落幕。四人帮倒台,邓党魁上台,大搞改革开放,高楼拔地而起,济宁也换了模样。可老人说,对于他们这些伤痕累累的幸存者,失去亲人的刻骨伤痛和那一幕幕人间惨剧,如刀刻般挥之不去。
老人说,他后来遇到一位有着同样磨难的女子,娶她为妻,并有了两个孩子。老人以为,从此可以默默蛰居、以度余生。谁曾想中共的铁拳再次砸向他们一家。
1989年“六四”,老人的儿子正在济宁大学求学,正直的年轻人,怀揣忧国忧民之愿,加入到“反腐败、要民主、争自由”的游行中,却被公安当场抓走,非法关押了半年。出狱时,这孩子已不成人形,眼神呆滞,身上布满了电棍留下的焦痕。他向家人诉说了在狱中遭遇的种种酷刑,以及被逼认罪的屈辱。之后儿子就变的沉默寡言、神情落寞,没多久,抑郁成疾的儿子自缢身亡。
老人写道:“那一刻我如坠深渊,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那些被岁月撕碎的日子,像一把生锈的镰刀,无情地划开我心头的旧伤,血肉模糊,痛彻心扉……”
如今,已八十多岁的老人,常常独坐河畔。他说:“若有来生,我宁愿化作一缕孤魂,飘离这片染血的土地。可我又舍不得离开,这里埋葬着我的亲骨肉……济宁往事,如一场漫长而浓烈的噩梦,缠绕着我,醒不来,也忘不了……”
拄着拐杖的老人,已步入风烛残年。他望着已面目全非的济宁,感叹这高楼耸立、绿草如茵的背后掩藏的真相。老人说,中共仍旧窃权于我华夏,它们只不过是换了一件华丽的衣裳,宣扬所谓的“中国梦”,蒙蔽百姓。我听闻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惨闻,维权人士被无端消失、香港年轻人的呐喊被镇压……暴政从未止步,只不过换了更隐晦的獠牙,啃噬着无数无辜的血肉。
济宁往事,如一场漫长而浓烈的噩梦,缠绕着老人,醒不来,也忘不了。那痛楚,已融入他的血脉,成为他存在的证明。
让老人欣慰的是,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过往一一道来,并可以通过退党网站郑重声明:退出曾被迫加入的共产党、共青团和少先队组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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